李清乐半眯着眼,直奔主题:“李平乐在哪上学?”
被儿子语气不善的逼问,李东啸未见有任何气愤,依旧慢声细语道:“学校的老师教不好平乐,我请了他喜欢的老师在家教他。”
“让他下周末回来吃饭。”
“下周末安排有课,不行哦。”
李东啸轻俏的尾音像在安抚幼稚园哭着要糖的小朋友,一句话边让李清乐的咄咄逼人变得稚拙可笑。
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突起,李清乐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你给个时间。”
“过完国庆之后的周末吧。”李东啸加重语气接着道:“他一个人在外面走我不放心,我亲自送他来。”
“好。”
李清乐应下后立马挂了电话,虚假的父慈子孝令人作呕,跟李东啸对话简直能掏空心力,根本不想与他多接触。
九月刚过一半,离国庆后的周末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李清乐无法想象下一次见到李平乐会是什么情形。这是一颗被埋下的隐形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将这个原本就不完整的家庭炸得支离破碎。
现在,就看谁撑的时间更久。
而李清乐的私心在尽早解决和苟延残喘的拖沓之间摇摆不定。
毫无结果的思考过后,李清乐转过身决定睡会。先回item吧,那无疑是个好的避难所,能缓一天算一天。
周日下午的酒吧,氛围和谐到给人一种自习室的错觉。客座上坐着的全是带书过来学习的学生,每人面前摆着一瓶酒,做题做烦了抬头闷一口酒,用凛然的气势逼题目害怕然后浮现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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