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太阳落山的点，苏野弹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夕阳在他手上留下细碎光影，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盛金之中，抬头间深灰眸子波光粼粼像是装着一弯湖水。
吉他声也变得温柔动人。
等他停下，李清乐问：“这是什么歌？很好听。”
苏野轻轻一笑：“还没有名字，我自己写的。”
明了的点点头，李清乐道：“就到这吧，今天先回去。”
钥匙在李清乐手里，他便让苏野先走。
等李清乐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苏野还站在门口，他背着吉他靠在门边耷拉脑袋睡着了。
他的面容明显透着深深的疲惫，因为皮肤白，眼下的黑眼圈越发明显，额前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散落在眉眼间，凌乱又脆弱。
李清乐想起他这几天连着上夜班，白天又有这么多课，不困就有鬼了。
叫了他几声，等他睁眼醒来李清乐才关上一旁的门锁好。
“晚上别上班了，回去睡觉吧。”李清乐道。
苏野眨了两下眼，视线逐渐清明，摇头道：“不用，我跟你一起去酒吧。”
“回去吧，不算你请假缺班，我怕你不清醒会把我的杯子摔碎。”李清乐收起琴房钥匙，接着道：“以后不来这排练了，明早八点来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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