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陈旧阴暗,上午的阳光被斑驳的砖墙与气窗上的茶色玻璃隔绝在外,仅剩几缕光照不甘心的挤进来,投落在李默家老式防盗门上面夹着的信件,照出上面的邮戳是半个月前的,照出上面落的尘土。
阳光将这些信件托衬的像对郑福昌吐出的一条条布满烂疮的舌头,一同钻进来的热风裹着郑福昌脸上不断滴下的汗,风声更像是未知凶手对他的嘲笑,以及摇旗挑衅——
看!我永远比你快一步!你这只可怜的蠢货!
“难道嫌疑人闻风先逃了?”带路的片警扭头看着像在神游的郑福昌,给出假设后留意到郑大队眼中带着飘忽不定的眼神,片警遂道:“郑队,怎么了,不舒服?”
“咚——”
郑福昌一拳锤在防盗门边的墙壁,快速下楼拿了瓶水一口气灌了半瓶,他仰起头呼出闷在胸口的浊气,平视前方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犀利。
李默应该至少半个月没回来过了,掏出电话看了一眼,没有任何信息,罗文没有像以往那么快的给出线索。
压下想要连线罗文的冲动与对他的担心,郑福昌似是安慰自己一样咧嘴笑了笑,臭小子说一天之内能给出报告,这三年以来,罗文从未令他失望过。
看到跟上来一脸关心的片警,郑福昌给出了结论。
“嫌疑人不会闻风先逃,那些信件的邮戳最短的也在两周之前,嫌疑人应该至少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了,那个时候还没发生命案。”
说完后,郑福昌反复捏了捏眉心。
虽说邮戳能够表明李默这段时间不在居住地,可总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在脑中回荡。
抬头看向片警,郑福昌说道:“叫开锁专家,里面也许会有些对案件有利的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