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往后退了一步,一推眼镜,眼底已然恢复了那丝调侃的淡笑,道:“还需要我回去打申请报告让您老签字么?”
“你!!”李平顺只来得及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在看到罗文往一旁的小门走去后,不由咬牙切齿的提醒道:“时钟酒店带回来的证物,都在二室!”
罗文不理被气得青筋毕露的李平顺,走进另一扇小门找出他想要的全部证物放进物品筐,很满意的准备离开却被李平顺拉住了胳膊,对方冲他吼道:“混蛋!你到底觉得什么?!”
罗文思考片刻,快速答道:“直觉上,徐彤不会有事。”
“为什么……喂!”
身后的追问被阻拦在证物房门关闭的一瞬,罗文也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抱着物品筐慢慢往办公室走去,他经过走廊里用大表框挂着的守则停下脚步,静静的看着——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与学生时代老师教导的一样,破案在大多时候,就是一道数理化公式。
由动机形成到实施,再到事后的潜藏或者逃逸,凶手的每一个步骤都有着一套完整的计划。
当然,也不排除所发生的命案,是由于凶徒的一时激愤。
着急的脚步声出现在走廊尽头,罗文停下思考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递给喘着粗气跑到面前的郑福昌。
“你没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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