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怨听了没说什么，低头翻着那些资料。
十年前，有一个非常成功的类似案例。
有一家钉子户不愿意搬走，开发商让人用挖掘机铲人家的房子。
钉子户的大儿子用铁锨打破了一个工人的脑袋。
工人住进医院ICU，开发商用病危通知书和挂在看守所的大儿子威胁钉子户。
他们对峙了三天，钉子户妥协，开发商成功拿到土地权后，成功建造了一片商业区。
看完之后杨怨将手机轻轻放下，端起面前的牛奶。
透明的玻璃杯，纯白的牛奶，他不禁想起过去，小小的他放学回家，打开窄小的门，费力的进门把背上一麻袋的垃圾放下放下。
屋里铺着一张破旧的竹席，一个枯瘦的老人躺在上面用一张纸扇风。
老人听到动静连忙坐起身，对着刚进门的杨怨笑：“我们怨怨回来了！快来快来！”
杨怨跑过去蹲在地上，老人把竹席旁边的袋子拎过来，献宝一样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白色的大瓶子装5L水的那种。
杨怨问：“这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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