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怨随手抽了张餐巾纸擦手：“没什么，手滑了而已。”然后又道：“抱歉，要麻烦你收拾了。”
厨娘看了看餐桌，又看了看五米之外的沾了牛奶的墙壁和这中间破碎的玻璃渣。
这手是有多滑，能摔这么远。
这时候餐桌上手机，传来叮咚一声，厨娘视力好看到了是有人发微信消息。
荣念：听说荣志昨晚又找你麻烦？
荣念：他太过分了！
荣念：要不要告诉爷爷?
杨怨拿起手机，厨娘讪讪别开眼，去收拾地上的东西了。
杨怨开车出门，却并未去公司，而是约了下属张自力在一个私密性很好的会所见面。
张自力一进门坐下就问：“少爷，您看怎么样？挺简单的吧。”
杨怨笑：“是挺简单的。”
“那就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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