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个形象和眼前的人快要对不上号了。
矜贵不见，没脸没皮。
“哟哟，瞧你这样的表情。”马昭昭啧啧几声，将杨怨从回忆中拉回。
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说：“我就知道啊，瞒不住你，这两次见我，我都在做下等活儿，穿的也破破烂烂的，我落魄穷酸相是掩饰不了的。”
杨怨没有回答，神色也没有变一下。
马昭昭说：“好吧我刚刚骗你的，我不住这里。”他突然挑挑眉凑过来笑嘻嘻的说：“你想的没错，我是落魄了现在住在地下室呢。”
地下室？
他换了个姿势，手肘搭在车窗上，手掌支着脑袋，像是说别人的事儿一样：“我爸进去了，他小老婆跑了，给我留了一屁股的债呢，为了赚钱还钱这些年我什么都干。给人修厕所还是轻松活儿呢！我还给人扣过屎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出的话太恶心，杨怨终于皱了皱眉头。
马昭昭却满不在意的样子，脸上却笑开了花似的：“有没有很解恨?”
杨怨下意识问：“什么？”
马昭昭说：“我当年可没少因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臭显摆，找你茬欺负你。现在呢，你忽然成了成功人士，我呀大概是被你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你有没有觉得很解恨？”
他盯着杨怨，看着对方眉头皱着，目光深沉。但对方俊美的脸上却没能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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