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杨怨盯着马昭昭终于屈尊降贵的开口。
马昭昭顿了一下坏笑着说：“想洗澡，睡觉呗！还能想什么？”
他突然弯下腰，手拍在杨怨肩膀上，脸压近了，额头都快要抵到杨怨的：“你也知道我落魄了，见到你现在这么显贵，想沾沾你这个老同学的光行不行？”
“如果不行呢？”杨怨没有动，漆黑的眸子继续盯着马昭昭。
马昭昭撇撇嘴：“别那么无情嘛！”他放在杨怨肩膀上的手忽而抓住了杨怨的下巴：“好歹老同学，当初你奶奶生病，我还借过钱给你，你到现在还没还吧？”
杨怨突然推开马昭昭，他往后踉跄几步，看杨怨站起身，颀长的身子比他还高出一点点的样子，他下意识又后退一步，嘴上还是坏笑：“怎么？想赖账吗？你给我写的欠条，对了你爷爷抵押在我这的玉观音我还保留着呢！你赖不掉的。”
说起这个，杨怨的脸色又黑了些。
那次马昭昭让他一个朋友帮杨怨和他爷爷奶奶推垃圾后，下个周一开学去学校，杨怨就被那个同学带着两个人堵在学校一角揍了一顿。
杨怨想反抗来着，但他那时候太瘦弱，何况一个人对三个人？
杨怨被打的见了血，那个同学才松手，但觉得不解气，又踢了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杨怨几脚，恶狠狠的吐了口涂抹并威胁杨怨以后别让他看到他。
后来上课铃响了那三个人才走，杨怨趴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
然后那个上午他都没有出现在教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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