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什么事儿？”马昭昭的脑袋又卡壳了一下下，随机又笑了：“商业间谍？好像有个电影里面对家派人去当商业间谍？这我可不行，我初中学历更干不了了，没那智商。”
“杀人越货？这我更不行了，我没那胆量……”
“打手？哎，这个我倒是可以。”自言自语的马昭昭仿佛是醍醐灌顶一般，拍了拍浴缸边，笑得像个无赖：“你看谁不顺眼？我去揍他，不打死不打残，但头破血流我还是能做到的。”
杨怨笑:“打人倒又胆量了？”
马昭昭说：“打人又不偿命，不过揍得人头破血流，完了我要会被警察抓得，呐提前说，抓我就抓我，但完了你得给我保出来，否则警察一问我可就把你卖了。”
“这么没骨气吗？”
“骨气值几个钱？你现在能给我两百万，我的骨气就全给你。”
杨怨听了，沉默片刻说：“如果我是让你受点伤，出点血呢？”
出点血？
马昭昭立即问：“你不是说不报复我？”
杨怨说：“不报复你。是我让你去做的事儿可能会让你受点伤出点血，不过我保证不会伤筋动骨。”
“哦，那还是让我去打架呗?还是说，你是让我送上门被人打不能反抗？”马昭昭笑：“行啊，不伤筋动骨只是皮/肉伤的话我愿意呀。”
杨怨看着马昭昭的笑脸，又伸手拍了拍道：“其实也不一定会受伤，只要……你的后面够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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