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嘛犯贱去招惹杨怨那个变态？
对！
马昭昭确定杨怨一定是变态了！
不然怎么会……怎么会……
想起昨晚杨怨说的话，想想他对他做的那些事儿？
那是人做的吗？
混蛋！
变态！
王八蛋！
……
马昭昭心里闪过10000+的骂人的话，觉得手肘疼，就缓缓的放松手臂，又趴下了。
怎么办？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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