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怨却幽幽道：“敢骂一个脏字就找一个男人来C你。”
马昭昭所有的骂声都卡在喉咙里。
杨怨却似乎得了恶趣味一样，似笑非笑的盯着马昭昭说：“是同时上。一个字一个人，十个字就是个人？哦，我还没看过现场版的群交，你想请我看吗？”
“C泥马！”马昭昭在心里骂，终究没出声，谁让他摔伤了尾巴骨现在下半身软软的没力气逃不掉动不了?
事实上，十年了，他早就不是当年年轻气盛不能受一点委屈的马昭昭了。
他早就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真谛并且在各种情况下贯彻实施。
毕竟傲骨铮铮是一种活法，卑躬屈膝也是一种活法。在骨气和能活得下去之间选择前者的是英雄，选择后者的……是大众。
马昭昭老老实实的刷牙漱口，站在一边的杨怨在他刷牙后收走牙刷，端起盆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回过头笑着说：“哦对了，你用的这个牙刷，我那给你之前先刷了下马桶。”
马昭昭听了之后愣了一下，仰着头问：“我现在做出恶心呕吐的反应会让你开心吗？”
杨怨道：“大概吧。”然后转身去浴室，把东西收拾好了，才回来抱马昭昭。
马昭昭这次没反抗，任由杨怨抱着去一楼客厅。
餐桌上已经摆了早餐，吐司面包，煎蛋，香肠，蔬菜，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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