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有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疯，你没听说过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吗？下一次我可能真的弄瓶硫酸，或者泼了酒放把火烧死个人玩玩呢？或者绑架他用刀……”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个财务总监脑门上出了一层细密得汗，忍无可忍得低吼：“你伤害我得家人你也会坐牢得！”
“可你伤害我的家人为什么没有去坐牢？”十几岁的马昭昭经历了巨变之后变得阴狠了很多。
财务总监抖了抖，马昭昭却又笑了：“我爸坐牢，我家没了，我整天被追债的人打的半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杀个人或者杀很多人然后去坐牢，去死我都愿意！”
“你……”财务总监暴怒着一把掐住马昭昭的脖子。
马昭昭也不挣扎，还是笑：“你最好掐死我，然后给我偿命，让你儿子也有个坐牢的爸爸哈哈哈哈……”
财务总监松了手，自己也软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昭昭提了两个要求：“第一吞掉的钱吐出来，第二去自首还我爸爸清白。”
……
马昭昭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低着头好半天都没有在开口。
杨怨看着他，浓眉下垂着的眼睛里仿佛透着痛苦。他的双手绞在一起，手背上暴起青筋。
过去十年的经历对马昭昭来说就是一道道的伤疤，现在讲出来就犹如把自己已经结痂的上再扒出来，再承受一次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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