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
恒晓星垂头丧气的回去,看到了师父和其他师弟都在看那封信,恒晓星也凑了过去。
师父:
见信安。我是恒鸢,您的最后一个徒弟。徒弟自知天资不够,不是说相声的好材料,所以自请退出。感谢您多年来的栽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会永远把您当做我的亲人。希望您不要生气,这是我最后一个任性的决定。虽然现在相声进入了低谷阶段,但是我相信有朝一日会重新辉煌起来,我会与师父一起见证这个时候的。至此,愿您身体健康,平安顺遂。
恒鸢留
师父合上信,摇了摇头,接着对徒弟们说:“好了,没事了。上学去吧。”
恒晓星仔细回忆着信上的内容,果然,没有提到自己。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吧。”
那一年,恒晓星十三岁。
那一年,恒鸢十二岁。
by恒星
捧哏是怎样炼成的(四)
打恒鸢拜师开始算,这日子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年。三年里恒鸢上过了台,日常跟着师兄们一块练功,闲暇时候一块玩。有时跟着师父上园子后台,亲眼见过了前辈们在台上表演。长了见识,也长了能耐。
虽说比恒晓星入门要晚,但两人的本事不相上下。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恒晓星多了个习惯,早晨练功比谁起的都早。每天恒鸢迷迷糊糊醒过来那会儿,身边的床位总是空的。恒鸢打心里佩服他,但也怕他睡的少了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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