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时间过去,戏也散了,演员们回到后台卸妆,台上空了出来。王大爷捋捋胡子拿着他的葫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笑着:“该去接我的小孙子放学咯,嚯嚯嚯~”
芷卉也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催:“安子,你下班了吗?茶楼等着你呢,哦,今天来不了啊,成吧,我自己看了。”
萧煜权安静的坐在后面磕着瓜子,偶尔跟旁边的兄弟们聊几句。
夕阳西下,月亮升起来了,西边是火烧云伴随着夕阳,东边是月亮伴随着星星。天空像是水彩画一样,冷色与暖色衔接融合起来。
送走了京剧团,恒晓星做在一边等着恒鸢的出现,还有半小时就要上场了。恒鸢却迟迟没有过来。打个电话吧,打了俩没通,直到第三个终于通了,里边传来软绵绵的声音:“歪…?晓星啊……演出…啊?今天有演出?!”
“对啊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靠,我给忘了!你等着我马上来!”
撂了电话,恒晓星的心情已经没办法用词来形容了,总而言之就是晴天霹雳,就像给你一坨屎你还不得不嚼的感觉。哎,恒鸢怎么成屎了?反正就是那意思,恒晓星心想着等恒鸢来了不好好削他一顿不足以平民愤。
距离演出还有二十分钟,十五分钟,十分钟,五分钟……正在后台倒计时的时候,恒鸢突然闯进来了,身上还有一半没穿完的大褂,一边系扣一边气喘吁吁的走进来。
“呼呼……对不起!我…我来晚了!”终于把扣子都系好了,抄起桌上的一杯水就一饮而尽了。
“可以啊,昨天下班又去哪疯了?”恒晓星坐在那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
“内个……不是,我,我可以解释。”恒鸢好像再隐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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