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内天起晚了又在摘星楼后台气着恒晓星之后,他这师哥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了,天天在后台给他立规矩。大到表演状态小到生活习性没他不管的,训诫用的棍儿更是没离过手。恒鸢心里知道恒晓星是为了他好,开始也没说什么,可这一天到晚挨训受折腾他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怎么跟师父似的……”
恒鸢还是没忍住跟他抱怨。
“咱师父走得早,要是自己不努力就没人帮得了咱们。”
恒晓星这话说的在理,恒鸢沉默半晌,还是老老实实照着恒晓星的安排干。练基本功,背个贯口绕口令的不在话下,唱太平歌词也还说得过去。最难扳的还得是恒鸢的生活习惯。这两年恒鸢在外面闯荡,染了一身抽烟喝酒打架斗殴的毛病。回来之后偶尔还会头疼。恒晓星怕影响他身体,也怕耽误演出,就尽量管着点他。一个月下来确实有了成效,就是恒鸢没少受罪,天天挨训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丰富多彩”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间到了清明节。师兄弟们给师父扫墓去,恒鸢站在石碑前心中五味杂陈。说起来,他最对不起师父。
扫完墓几个人各回各家,就剩下恒鸢和恒晓星俩人。时间还早,干脆一块上公园遛弯去。天气挺好,也正好赶上这花红叶绿的时候,公园里景色确实不错,恒鸢跟恒晓星一前一后走了会儿坐长椅上歇着,谁也没开口说话。恒鸢还没从墓园那边缓过劲来,心里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片刻还是恒晓星先开了口,
“哎,回来这一个月感觉怎么样啊?”
“身上疼。”
恒鸢顺口一答说话也没过脑子,不过这句确实是实话,恒晓星下手挺重,他身上的淤青几天了还没见好呢。
“我说正事儿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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