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睡着了?还是压根儿不想给自己开门?恒鸢琢磨一会儿,最后还是摸出来自己口袋里的钥匙,咔嚓几声拧开门锁。
“晓星?”
抬头四顾不见人影,恒鸢上楼去了恒晓星的房间,推门一看人正在床上躺着呢。走近床边抬手试探着摸摸额头,有点烫手。
“啧……”
恒鸢摇摇头,这要是往他脑门上放几粒玉米说不定一会儿能吃上爆米花了。没敢接着吵他,恒鸢轻手轻脚去卫生间打了盆水拎着条毛巾回来,毛巾扔水里投投,捞起来拧完水叠的方方正正敷他额头上。
趁恒晓星没醒的工夫恒鸢在他家转悠开了,进厨房淘米把米进锅加水煮上又回屋里给恒晓星换手巾。来回两次粥也熟了,盛出来一碗先晾着,恒鸢回屋接着守恒晓星去。往日挺活泛一人此刻半死不活的躺床上,恒鸢坐旁边瞅着他心里不是滋味。扭头看看表,已经到中午了。恒鸢闲着无聊,凑恒晓星旁边趁他没醒揉他头发玩,
“以前脑袋上还有呆毛,现在都耷拉下来了……”
恒晓星哼唧一声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收手,结果对方只是出个音儿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虚惊一场。”恒鸢舒了口气。
给手巾换下来投投重新敷好,恒鸢回厨房把晾着的那碗粥吃了,剩下的盛了满满一碗直接进冰箱。叹了口气,恒鸢回去坐床边给恒晓星掖掖被角把手机打开继续翻看之前的页面——“暗恋对象生气了怎么办”。
恒鸢就这么守了恒晓星半天,也不知道几点了,隐约听见旁边有动静随即一块毛巾就奔着自己脸来了。一句“卧槽”压在嘴边恒鸢赶紧停下手边的游戏,
“你醒了……那个,昨天我喝多了……对不起。”
“滚。”
恒晓星一点儿情面都不留,转身缩被子里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恒鸢也没办法,站起来嘱咐两句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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