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鸢解释了半截让恒晓星打断了,身上虽说有伤可他也没多在意,
“不用不用……去你家就成。”
“行吧,你看看你这样,对面那帮人呢?用什么把你打成这样了?”
“嗨,也无非就是砖头子棒球棍,没啥。”恒鸢尽量轻描淡写。
“你死不死啊。”
走着走着就到了恒晓星他家。家里安安静静,恒鸢估计恒晓星捡回来那小孩儿应该早睡着了。上了楼把衣服一脱,恒鸢也不知道哪受了伤,由着恒晓星给他看。酒精刺激伤口稍微有点疼,恒鸢要是搁家自己处理也就是拿药水瞎涂,疼不疼的他也没注意。难得恒晓星给他处理一回恒鸢故作龇牙咧嘴,
“哎我去…您轻着点儿……卧槽卧槽卧槽疼啊……”
恒晓星对此就说了俩字——“活该。”
等伤口处理好恒晓星准备的纱布也刚好用没了,“自从你回来啊,我这家里得备八卷绷带。算了,反正从你工资里头扣。”身上的伤解决完了,恒晓星拿棉签蘸着药给他往额头上涂。
“是是是,反正就那点工资我也不惜的……咳,我是说您随意处置就好。”
恒鸢说的是玩笑话,他知道恒晓星不会真扣他工资。
“行了别贫了,工资哪次不是正常给你的。说得好像我是个恶人。”处理好伤口,恒晓星收拾着一堆带血的棉签纸巾,扔袋子里打算一会儿扔了。恒鸢低头瞅着他,鬼使神差般的悄悄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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