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听了一会儿课。
然而老方今天仿佛特别激动,方言讲个不停。刚刚讲的那句挺长,温翌新估摸着也许是知识点,于是又问:“刚刚那句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都初三了,最后一年要好好加油,咱们班争取多考几个普高’。”
“……哦。”
解铭前两年实在活得没心没肺,刚刚翻译完老方的话后突然弯腰把心肺捡了起来。他余光瞥了瞥讲完“哦”后神态自若的温翌新,忽然就有些难受了。
温翌新高中要在哪儿读呢?是不是要回市里了?
我和他是不是只剩一年同学时间了?
想到这儿,数学课变得没滋没味起来,解铭不喜欢多想,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同桌一脚,直接就开口问了:“你有想过高中去哪儿读吗?”
“……不太清楚,可能得看我爸爸怎么说吧。你呢?”
“我么,就镇上的普高吧。”
“镇上的普高?好像一本率不太好。你为什么不去市里读呢,高中反正可以住校的,也不怕每天赶来赶去麻烦。”
面对这个城里人的无知发问,解铭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少爷,就您聪明想的到?咱们镇里有生源限制啊,不让学生往外跑的!好学生都跑去市里了,咱们那破高中的一本率不就直接没了么!”
温翌新:“……”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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