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觉看过这张许多次，曾经父母把它挂在卧室里，印在相册里，一家三口的别墅里不乏这张照片的存在。尽管看过许多次，尽管拥有许多张，裴与觉还是细细地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的边缘。
“你爸妈吗？”季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嗯？”裴与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从回忆里拉出来，他条件反射性地把照片快速翻面。翻完后才反应过来，面前是季应，也没什么必要藏起来。但是现在拿起来也不是，收下去也不是，季应还站在旁边，他会不会多想，怎么这么尴尬。
“是我爸妈，”裴与觉轻动了一下手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决定把照片翻回来给季应看，“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应打断了。季应语气轻松：“嗯，我们回去吧。”
所以，他应该是没注意到或者是不在意刚才的闪避，裴与觉轻轻呼了口气。
***
“所以，今天是怎么回事？”季应把靠在出租车的车窗上，轻轻歪着头看着裴与觉。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张照片的事儿，但是和季应讲了反而小题大做，还不如不讲。裴与觉张口就要说他也不知道。
季应像是看透了他，挑了挑眉梢。
裴与觉把话头咽了下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季应说：“那是什么小事。”
裴与觉把事情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但是没提到照片和钱的事，只是说有东西要和彭浩齐交换。幸好季应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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