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回家后又冲了一次澡,带着一身水汽仰着头靠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刚才给裴与觉抹药的时候,季应一度觉得自己快忍成圣人了。
白皙瘦削的后背就那样毫无遮掩摆在眼前,被重物砸出的青紫色和红色印在那双漂亮优美的蝴蝶骨中央,再往下看……细瘦的腰身上一对充满诱.惑力的腰窝,明显又暧.昧。
在裴与觉没把头转过去之前,季应根本不敢放下小臂上用来遮挡的外套。裴与觉毫无防备地趴在床上,眼睛轻轻闭着,像是在闭目养神。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犯罪么。一手搭着外套一手拎着药的季应忍不住想问。但理智让他忍住了问的想法。
季应绕到裴与觉身后,把药倒在手上捂热了些,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倒是裴与觉感觉到季应还没动作,空气里微凉的气流抚过后背,激起一阵凉意,怪冷的。他开口催促道:“学长,你还没抹吗?”
季应咬了咬牙,理智在和欲望的斗争中险胜一筹。
手下的皮肤光洁细腻,这究竟是什么甜蜜的折磨啊。季应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能带着发.情期的Omega女生走一大段路而面不改色的季应,此时此刻终于真切感觉到了什么叫本能的吸引和原始的欲.望。
抹完药之后,他迅速拿起来刚才特地放在触手可及地方的外套,假装镇定地搭在小臂上,掩饰性地遮住腹部向下的地方。
“那我先走了,你早点睡。”季应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吐出几个字。
“你的灯还在我桌上,你一起带走吧。”裴与觉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送季应。
“别起来!”季应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地喊了声,随即清了清嗓子,压下声音道,“你背上药还没干,先等一会再起来。灯放你这吧,我暂时不用。”
季应声音隐忍,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额头上甚至忍出了细汗,他说完话就干脆利落地径直走了出去,高大挺拔的背影里带着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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