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靠在枕头上,音色含笑,“可是我更喜欢你这样的。”
室友正好从阳台出来,听见孟殊的话,啧啧两声做肉麻状,孟殊瞪他一眼,刷的一下把床帘拉上了,压低声音,“我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沈新寻标志性的轻笑传进孟殊耳朵里,孟殊顿时觉得有道细微的电流流淌而过,他整个人都麻麻的,钻进被窝里傻笑。
“不早了,快睡吧。”
他们才聊了不到十分钟,孟殊不太舍得挂断电话,但他知道沈新寻似乎不是很喜欢长时间聊天,只好依依不舍地道了晚安。
睡前他还忍不住再猜测青年的身份,可只是越想越迷惑,便悠悠睡过去了。
接下来半个多月,孟殊有意无意往清吧跑,但没有再见到青年,只是许临清出现的次数也少得可怜,孟殊去了七八次,只匆匆忙见了他一面。
他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眼下隐隐两片乌青,说不上两句话就接了电话,又离开了清吧。
孟殊既疑惑又担心,他和许临清虽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真心把许临清当做朋友,如果许临清出什么事,他是愿意帮忙的。
和沈新寻从清吧出来时,孟殊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有落下来。
沈新寻倒是一派平常,好似这世界并没有能撼动他的事情,孟殊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许哥怎么样了,昨天我给他发的信息没回,今天又不在,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敏锐地觉得事关陌生青年,就是从青年出现那天开始,许临清就不对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