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被亲得眼神迷离,气喘吁吁,沈新寻才分开四瓣水淋淋的唇,但两人的鼻子还摩挲在一起,“再猜。”
孟殊全然丧失思考能力,他甚至不敢再看沈新寻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丢入了一个大火炉,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
在他开口前,沈新寻的指头在他唇上流连,声音极具压迫感,“不准说不知道。”
孟殊的唇闭起来,怯生生地瞧沈新寻,他虽没经验,但却明白沈新寻眼里的深意意味着什么,顿时如同水煮开的虾,整个人都泛红。
他支支吾吾,“能不猜吗?”
沈新寻摸过他的脸颊,“不能。”
孟殊紧闭了唇,眼睛不安的闪着,好似森林里被猎人捕捉到的鹿。
羞怯而灵动。
沈新寻等不及他回答般,手慢慢从他的衣摆伸进去,没有了衣物的阻拦,肌肤相碰几乎让孟殊的身体弹起来。
孟殊闭了眼,微微缩着身子,他其实有点不安,对对方是沈新寻,他便丧失了抵抗力,身体里热得就跟灌进了熔浆般。
沈新寻的掌心那么暖,惹得他颤动不停。
只是当那手摸到他胸口时,孟殊骤然清醒,睁开了眼隔着衣服快速抓住了沈新寻的手。
沈新寻看着他,眼底一片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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