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束手无策,无力至极,他从不否认这些年因为父亲的关系走了很多捷径,但在君家面前,孟殊细小如蝼蚁,正如陈原安所说,他冒不起这个险。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沈新寻显然是发觉了的,但他没有发问,他曾经也尝过在权势面前无能为力的滋味。
孟殊只是尝了个味道,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清吧再没有营业,孟殊路过那儿,面前的灯一直都暗着,大门紧闭,在热闹的大街上死气沉沉。
他可能再也等不到清吧开门的那天。
许临清还会回来吗?
春去夏来,转眼又是酷暑。
孟殊最近忙着选拔社联新任主席,他在社联待了三年,大学的人际关系大部分都是部门结交的,这会子要卸任,倒还有点舍不得。
日子过得紧凑而又充实。
沈新寻研二快毕业,下半个学期都忙着论文和答辩,两个人比起开学那会儿,竟是聚少离多。
孟殊为了能和沈新寻多待一会儿,时常拎点零食之类的跑沈新寻租的公寓里,有好几次他没有提前说,扑了空,心里也空落落的。
沈新寻要毕业工作了,以后他们两个就不能常常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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