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不回来吗？”
“不了，没意思。”
孟殊转过脑袋看他的侧脸。
“那个人对你好吗？”陈原安突然说。
孟殊一头雾水，“什么？”
“我不小心听见你和他打电话，不是故意偷听的。”陈原安笑笑地回过头，“对你好吗？”
不知怎的，孟殊觉得他的笑有些落寞。
既然是被他知道了，孟殊也不再隐瞒。
“嗯，”孟殊点点头，“对我很好，我是想告诉你的，怕你不能接受。”
“这都什么年代了，同性恋算什么，你也太小看我了。”
陈原安佯怒，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垮下来，他目光落在孟殊空荡荡的手腕上。
半晌，起身准备登机，声音听不出情绪，“那颗玛瑙珠是我自己磨的，戴着吧，就当我——祝你恋爱快乐。”
孟殊忽然难受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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