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挂,沈新寻应该在附近,并没有打车,似乎是小跑着,气息微喘,手机杂音有些刺耳。
孟殊一直没挪开手机,听着里头的各种声音杂糅在一起,莫名有种失真感。
风声不再,喘息声犹存。
孟殊拿着手机的手蜷了蜷,慢慢地抬头去看,果不其然几步开外站着许久不见的沈新寻。
在孟殊的记忆里,这是沈新寻难得狼狈的一面。
明明穿着熨帖的西装,身姿卓越,但发丝却因跑步而有些凌乱,额头也沁出了汗,惯是平淡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慌张。
就像是拨开平静湖面,得见底流暗涌。
不知道是不是穿着变了,如今的沈新寻一副精英模样,越发显得难以靠近了。
孟殊没动,沈新寻调整着呼吸朝他走来。
“什么时候来的?”
就这短短的时间,沈新寻已经恢复平常。
孟殊生硬地说,“我不能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