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太膈应人了。
孟殊嘴笨,想反驳沈新寻,却只哽咽地说出一句,“你可以不见他。”
绕是沈新寻,在此刻也有点儿难以接孟殊的话,他有太多隐瞒的事情,倘若没有守住,便回如同倾泻的山洪,将他和孟殊之间冲散。
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孟殊。”沈新寻神情认真,眼里倒映着孟殊要哭不哭的脸。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和你说清楚,是,我和梁祈有过去,但那是过去式了,我从来不是个会回头看的人,不管梁祈是什么想法,我的想法只有一个,就是跟你好好经营我们这段感情。”
孟殊委屈得不行,抽着鼻子,为了不哭出来,脸都憋红了。
沈新寻伸手摸他的脸,凑近他与他对视,轻声却很是真诚地是,“你只要知道,我喜欢的、爱的,只有你一个,但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沈新寻的糖衣炮弹把孟殊给打晕了,离得太近,他清晰地见到沈新寻眼里饱含着珍惜。
他很少在沈新寻口中听见情话,只消这么一句保证,就叫他心满意足。
孟殊音色跟在水里泡过似的,他执着地说,“那你以后还会见梁祈吗?”
沈新寻沉吟,“你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孟殊很失落没有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把脑袋撞进了沈新寻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我很小气,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吃醋。”
他太坦诚了,几乎是将自己完完全全袒露在沈新寻面前,就像猫信任人类,温顺地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肚皮,只求被抚摸被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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