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迁就在本市念大学,从机场接了宿戎后,两人直接去了墓园。
站在新的墓碑前宿戎目眦欲裂,墓碑上多出来一竖字,严父师自明之墓。
郑浩迁幽幽叹气,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叔叔,她是不是还在怪我啊,回来了连个信也不给我,都不愿意见我一面。”
照片上师自明温和的笑着,和以前瞧着他时没有两样。
宿戎现在已经是自家公司最大的股东,这次回来他将一些计划提前了,带着人进了自己家的公司宣布要重立师家的公司,并且是以师天天的名义。
这个提案自然是遭到了全公司的反对,师家公司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何必浪费财力,更有人直接告状到甄绘面前。
甄绘叹口气说道:“随他去吧。”
像以前说的那样,该来的总会来的,宿戎这件事不跨过去,他们的母子关系就不会有修复的可能。
甄绘已经这么说了,旁人也不会再阻拦,只是怎么执行的就是另说了。
不就是以师天天的名义立个公司排面嘛,那他们就给立上。
宿戎小时候的心眼现在全数用在了做生意上,底下的人糊弄他,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这才是第一步,咱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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