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停留直接去了墓园的管理处,这块墓地里不是一座两座坟,非富即贵的也不在少数。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挤了一堆的人。
起初负责人还躲着不见,坟本来就不是随意迁的,外面的这些人或许有着真正封建迷信的,但是也保不齐有想借着机会敲一笔的,他可不敢出去,可是宿戎他不敢不见。
腆着脸从屋里迎到宿戎身边,周围的人也一时被宿戎周身的戾气骇住,一时禁声。
宿戎将师天天护在身前,林牧则殿后。负责人伸着手将两人引进去,却不叫外面的人进,外面的人一急,一时暴动又发生。
宿戎不能动,他跟前的女孩子可以动吧。
外面的人不管不顾的拽住师天天的手臂,使劲的往外拉扯,宿戎护得更紧也不放手。
两边拉扯,师天天痛的哼出声,宿戎一慌先放了手。哪想因为外面的惯力,师天天眨眼就被拉到了外面,跌倒在人群里。
师天天失去意识之前也只记得满身的疼痛,再次醒来就已经在医院里面了。
她的手被握住,轻放在宿戎的嘴边,手指上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爱呼吸并不平稳,时缓时急,能明确感受到的是指尖的一片温热。
她轻抽一下手指,宿戎猛的抬起头来,眼中的猩红还没散去,看见她醒来的那一刻挂上欣喜。
门边的林牧朝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她猜不是去叫一声就是自主回避了。
师天天问自己晕了多久,出声才发现嗓子有点哑,宿戎马上倒了温水送到她的嘴边。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觉得胸口嗓子都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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