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有七十多岁了,但是从背影看身体笔直,浇花的动作一丝不苟,背在身后的手指甲也修剪的干净,这真的是那个丧子丧孙,颓废的野老吗。
将该干的事情干完了钟老才回头看着她说道:“小姑娘竞标公司的吧,你的上司没把你教育好啊,去公司谈公事就罢了,追到别人家里不好吧。”
师天天身上除了提的那一个果篮,就口袋你装了个手机,她摊摊手说道:“钟老我纠正一下,我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官,而且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玩的。”
“玩?”钟老突的笑起来,笑声爽朗中气十足,“这样的借口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新颖。”
“当然最终目的肯定是离不了谈合作了,只是熟悉了才更好聊嘛,必竟先攀关系后办事,事半功倍。”她嘻嘻笑着,拿出长辈最喜欢的那个模样。
可惜这一套在钟老这里不顶用,他背过身说道:“我这里没有能玩的东西,只有体力活你要干吗?”
能拒绝吗,当然是不能的,师天天就这么在钟老的院子里搬了一下午的花盆,有时候一盆花能换两三个地方,她也不明白钟老的用意是什么,也不敢问。
累了半死连口水都没喝就被撵出去了,师天天在门口喊,“钟老,我明天再来啊。”
屋里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第二天同一时间师天天又去了这里,这次她怎么按门铃都没人开了。屋里肯定是有人的,只是故意不开门,她也不走就在门口蹲着,一蹲就是两小时。
钟老在屋内的显示屏上看着门外垂腿的女孩子,佣人走过来呦了一声,“还没走呢,这天可是要下雨了。”
钟老不在乎,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小姑娘他遇见过太多,表面有多恭敬,转身就会把他骂成吃人的老怪物。
师天天坐着捶腿已经不能缓解酸痛了,她站起来甩了甩腿,正巧手机响起来,是南风。最近她在塑造一个角色,知道她要去拜访钟老,让她把这个孤僻老人的一切古怪行为都告诉她。
昨天已经打过电话了,没有问出什么内容她今天又打,师天天接起来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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