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发现,他们把方向完全搞错了。晚春的时候宿家的公司遭到大部分股民的攻击,控股,低价收购。
公司人员全力回防控制也没能阻止股票的极速下跌,接踵而来的是合作伙伴的信任缺失,合作有大半被中断,底层员工集体辞职。
师天天投钱回转,带人过去相救也都没有起到作用,还把自家的公司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这一次的攻击不愧是筹备了六年的,打的人措手不及,血流不止。原来明处的操作比暗处的操作伤的更多。
宿戎即使止损,退回师家的资金与员工,主动割断不牢固的合作,守住剩下的基地。
师天天恨自己的无力,这些日子家里的气压低到极点,连师阳阳走到最后楼梯的时候都不是连跳三阶了。
客厅的时钟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师天天抱着膝盖蹲在沙发上,她在等宿戎,今天比昨天又晚了些。
在三点五十二的时候宿戎走了进来,他眼下的乌青即使在黑暗的灯光下依旧看的清楚。
他亲吻师天天的额头,再困难的境遇,再疲乏的心情也依旧影响不了他在师天天面前温柔的态度。
“不是说了不要等我吗?”
“我想等你,等不到你我不放心。”师天天说道,她睡不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有把人等回来了,才能勉强的睡一会儿。
宿戎放了个文件袋在茶几上,然后去洗澡。他没有让师天天回去睡觉,说明有话跟她说,她就安静的坐在那等着。
宿戎出来后打开文件夹,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平摆在茶几上。
他手指压在第一份上说道:“这是我们住的海景房的房产证,是属于我个人的财产,我已经做了公正,现在它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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