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天天笑着嗯了一声,林牧已经知道他们领证了,这声老板娘叫的是名正言顺也越来越顺嘴了,当然师天天应的也利落了。
进出电梯的时候,卫元白冲着师天天点下头,师天天还不明白这人是谁,见状也只是礼尚往来的点下头。
电梯门再次关上后卫元白问道:“那是你们宿总的女朋友?”
作为高级助力,对于老板的私事闭口不谈是基本准则,听对方这么问了,林牧只是笑着打哈哈。卫元白还没小气到和一个助理置气的时候,也只是随意的笑着揭过。
“很俊。”他这么说了一句,怪不得叫那个臭小子念念不忘的。
卫元白回了公寓,应柔颤颤巍巍的给他开门,那天她亲眼见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把王苏南打了个半死,又安排了医生给他上药,而王苏南全程都没有反抗,只是在最后的时候说了一句,“让爸失望了。”
她当时就傻眼了,王苏南的爸爸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做小生意的母亲在老家。
王苏南被送了出去,而她被留了下来,她当时真是被吓死了。还好这几天也都是被好吃好喝的供着,而她主动跑来开门也只是为了献殷勤而已。
经过这几天的生活她也知道了两人不是亲生父子,王苏南是被认下的干儿子,只是对外没人知道。
也不想外面传的那样王苏南跑了,真相是他被卫元白藏了起来,虽然被打了半死,但是这个卫元白应该是真的疼王苏南的。
应柔泡好茶放到茶几上,她把这个中年男人的习惯摸清了,不喝酒不喝咖啡,就是喜欢在回来的时候喝点铁观音。
卫元白端起茶慢慢品着,“你倒是会察言观色,比那个丫头强。”
应柔不知道这嘴里的她是哪个,也不敢问,只是安静的退到一边站着。
卫元白喝完茶说道:“苏南应该也长了记性了,你就去照顾他吧,也告诉他,自己想办法把心里的疙瘩解了再到我身边来,我可不想在身边放一个随时会炸的闷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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