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苏南提着锤子走近,靠近她的眼睛说道:“你后来再看见我眼睛里好像只有害怕了,如果我现在把锤子扔了你还能再温柔的看看我吗?”
他的声音缓且平,可听在师天天的耳朵里就像是阎王的催命咒语,她的眼泪不停的落下来。
再成熟再老练她也只是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场景怎么可能不怕呢。
“你怎么还哭了呢?”王苏南用空着的手替她擦眼泪,“让你别怕我就这么难吗?”
他立直了身子把锤子搁在床架上,距离师天天的手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天天,宿戎断了我的手我得要回来。但是他那个人别说手了,我就是割了他的脖子也不带眨眼的。”
“但是你不一样,我伤你等于捅他的心。”
他将锤子又挪近一分,师天天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反而冷静下来。
她双眸漆黑如墨,“王苏南,你会死。”
这个神色这个语气,竟然和七八年前如出一辙。王苏南呵斥就笑了,“魔法教母又在施咒了,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实现呢。”
王苏南抬头将眼中的酸涩眨回去,用空着的手把师天天使劲按进怀里。
天天啊,这路啊走了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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