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尘?”他顿了顿,轻声问,像是早已知道般神定气若。
“嗯,他和别人打架了,没人照顾他,叔叔叫你去,假都请好了,半个月。”唐璞于心不忍,偏过头去。
他马上要中考了,居然请这么多天的假。
“哦,好!我去收拾东西。”他听了,平静的点了头,不再说什么,只是感觉得到他周围的气压在慢慢变低,阴沉沉的。
“小白?要不我叫我爸爸去和叔叔说一声叫他不要帮你请假了。”看着他努力忍耐的样子,唐璞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好想替他做些什么。
“不用了,我正好可以回家休息一下,最近学习太累了,我也有点吃不消。”白琛扭过身来,强忍着笑意,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的语气格外冷静,看着他平淡无奇的表情,好像真的没什么一样。
唐璞鼻腔一酸,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铺簌簌的掉了下来。
他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都能忍,什么都不爱说,闷在心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和她说一说真心话呢?
“你怎么这么听话啊,他们这样对你,你都不反抗一下吗?这是第几次了,上次你就因为这样差点没考上附中的,你是木头吗?拒绝几次会死吗?猪!!”唐璞再也忍不住了,冲他吼道。
有时候她真的很讨厌白琛这样的性格,不管别人欺他压他,他永远只是笑着,不说话不生气。
外面的人这样对他,他会以实力让别人闭嘴,可是家里人怎样,他只会答应,不反抗,像是...接受了这般不平等。
唐璞生性要强,她看不惯这样,很多时候,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白琛明明就不值得被他们这样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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