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回教室搬剩下的旧书,路过李清泽的班级,带有私心的停了下来,悄悄看了一眼,明亮的眼里满是眷恋。
她想他不知道我要走了,我走了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想我,会不会…来找我啊?
李清泽坐在教室最里面的靠窗边,趴着睡午觉,孤冷地背影背对着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瞬间刺痛了唐璞的泪腺。一想到以后可能和他见面的次数,不能和他说话了,就有些难过,那个年纪想得就是这么简单,就是我不能在你身边了。
后来上课铃一响,办公室的老师已经出来了,唐璞慌了神,怕被老师看到,迅速离开,跑进来一个储物间等着下课,结果意外睡着,起来时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她。
那个时候不流行手机,她没有和任何人说她在哪儿只和爸爸和白琛说来趟学校。喊了一会儿人,她低迷地坐在原地发呆,想这样一个人静一会儿,没人来为自己开门也无所谓,甚至打算找个地方睡。
那天晚上十点,她被刺眼的白光亮醒,有人来找她了,但…不是李清泽,不是爸爸,是哪个她一直都不太喜欢的爱装酷的小男生。
白琛接连着对身边开门的叔叔道谢,一边慌忙地跑进来,蹲着问她话,语气着急得就像自家的东西丢了一样。
“现在几点了?”唐璞惊讶地张大嘴,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琛,他是怎么找来的。
“十点了。”白琛如实答到,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唐璞失望的低下头,哭了,她天真的以为找到她的只能是那一个人,可是…是白琛。
年少时,我们的喜欢总是带着一丝无奈,碍于种种原因,大多溺死,明明自己不是那种人,却会开始学会傻傻的幻想,把自己当做世界的中心,只盼他会走过来。
“我们回去吧!”唐璞尴尬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不自在道。
白琛点点头,轻微抓住她的胳膊,不放心地扶她起来,扶得很浅,没怎么用力。
唐璞有些嗤之以鼻,是嫌弃我吗,舍不得那点力气?看在他今天找自己的份上,就不和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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