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虫族利用我父亲的身份做了很多事情,在这里,我代表公爵府,向大家道歉。
我父亲作为受人爱戴的一位公爵,旁人对他的信任与尊敬却被虫族利用来煽动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并且借着我父亲的名号,它一步步扩大了反对派的规模,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一直被它囚禁在我的房间内,后来连照顾我的仆人都会说虫族语了,我就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向外界传出消息,整个公爵府已经变成了虫族的一个基地。
它不杀我,只是因为公爵女儿的死不好糊弄过去,而且我一直呆在卧室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它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我知道他们那种药剂的存放点离我的房间不远,因为我每次看见楼下有人来访,我就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细听。这时候我往往能听见一些奇怪拖行声或者是重重的脚步声路过我的房间,在同一层的某扇房门打开又关闭后,这些声音一般都会变成正常的脚步声。
感谢援军从公爵府里救出了我,我的这一点情报能为援军的胜利做贡献,是我的荣幸。
感谢大家,再次代表公爵府向各位致歉。
丽娜说到最后已经眼泛泪光,人们为她鼓起了掌。
龚子棋收回观察发言台的目光,像丽娜一样要去发言的人后面还排着好几个,他皱了皱眉头。
“先去休息吧。”高杨走到他身边,“我们会继续排查的,基本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你可以放心。”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龚子棋摇摇头,“我只是……”
他的话没说完,也可能是他不想说完,高杨随着他的视线望向那遥远的天边。
“我很想他。”龚子棋说这话的声音很小,但高杨还是听见了,他担忧地看向龚子棋,恐怕事情还是会和他预计的一样。
龚子棋的崩塌开始了。
掩盖在几率渺小的希望后是巨大的悲伤,在短暂精神自愈后人的崩塌就像平静的海面忽然掀起的大浪,来势汹涌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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