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古老的,沉稳的,属于历史的味道。
继而又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被撕了下来。龚子棋闻见一阵青竹香,那人撕掉了屏蔽贴,龚子棋笃定。
首都星的青少年分化大多在18岁,也有稍迟一些的,龚子棋这会儿已经分化成了alpha,他自己的屏蔽贴贴得好好的,他能闻出来对方也是个alpha。
青竹香转瞬而逝,龚子棋知道他是换了个屏蔽贴,接着对方就开始讲话了,听起来是在通讯。
“超儿?”
声音清亮活泼,和龚子棋现在阴翳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下雨了,我刚从六楼下来,看见五楼这没关窗。”
龚子棋不知道这还有六楼,他记得电梯上并没有六楼的按钮。
“知道了,这就来。”
又是一阵脚步声,龚子棋等了一会儿,确认没人了,才从角落走出来。
因为下雨的缘故,室内昏暗,龚子棋模模糊糊地看见地上有张什么东西,他伸手捡了起来,往外走去,楼层的灯还是亮着的。
是张纸,纸上写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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