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维护城市安宁的警备队终于姗姗来迟，驱散了聚集的人群，而可怜的圣子已经遍体鳞伤，脸上都擦破了好几块。
“为什么他也会被讨厌？”趁着这个机会，我问疯子。虽然弥撒亚的身份很尴尬，但他为人还是不错的，怎么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那当然是因为他是圣子。”疯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你难道不知道，米迦勒竟然要我们对待神一样对待他吗？”
我倒是从没听过这一出，顿时瞠目结舌。直到我死去的时候，弥撒亚也仅仅是个挂了牌子的圣子，像是一个笑话，阴谋论者甚至说他是米迦勒找来逼走晨星殿下的借口。
当然，这没什么依据。
“这不是开玩笑吗？！我们，我们怎么能把一个人类当神！”疯子语气激愤的开始喋喋不休，“他就是个疯子！”
“那……之后呢？”
“之后？哦，他受到了许多人的咒骂，声望继续下跌，有很多人聚集在炽天使的行宫附近要求废除圣子，激进的甚至提出让米迦勒滚出天界。”
“失败了？”
“要是成功了，还会这样吗？”疯子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我的愚蠢，“整个天界，除了神……谁能撼动那个疯子的地位呢？可惜……哈哈哈哈哈……神死了！”
疯子似乎又发了疯，神经质的大笑起来，那诡异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四周，幸好只有我一个人——啊不，一只亡灵能听到。
弥撒亚和警备队交流了一会儿，他态度平和谦逊，但警备队的几位成员虽然不至于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却也态度冷淡，肉眼可以的看出来不喜欢他。
警备队叫来了人打扫混乱的现场，然后径直离开，弥撒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竟然跟上了他。
因为已经是灵魂状态，我完全不用考虑跟踪被发现的可能性，大摇大摆的跟在他身后，随他离开。
背后疯子的笑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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