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京禧翻开了书,乘着床头边温暖的灯光,认认真真的看起来。
闻砚桐想到了前阵子在书院的时候,那时她做了噩梦从梦中惊醒,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池京禧就是这样,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会拿一本书坐在她身边。
夜色浓重,四周安静。只有烛火燃烧,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池京禧的呼吸很轻,却在闻砚桐的心头落下了相当重的分量,让她整个心都镇定沉静,缓慢的变得安宁。
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收拾了空屋子,池京禧坐到了深夜,等闻砚桐完全深睡之后,才动身离去,在收拾出来的屋子暂歇一晚。
且说牧杨和傅子献被池京禧撵出了闻宅之后,两人在马车里相对无言。
牧杨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傅子献向来不喜欢主动说话的,但是这会儿见牧杨不大高兴,便想着他这几日一直担心着,睡也没睡好的,看起来极是疲惫。
便想说话转移牧杨的注意力,“牧少,牧将军给你的字是何?”
牧杨听言回神,抬眼的时候,眉头笼罩的沉重一下子散去不少,说道,“行屹。行事的行,屹立的屹。”
“牧行屹。”傅子献将这话在唇齿里嚼碎,而后淡笑道,“牧将军好文化。”
牧杨撇嘴,“还有你爹的一半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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