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献答道,“已无大碍,医师说是太过劳累,现在已经睡下了。”
牧渊这才放松下来,暗骂道,“这臭小子……”
抬眼见傅子献一副要离开的样子,便道,“天色已晚,你倒不如现在将军府歇下,明日再回。”
傅子献便推拒道,“这些日子在山上经此遭遇,只怕父亲在府中担心,晚辈要回去给父亲报个平安。”
牧渊大手一挥,“我叫人去丞相府给你报,你留下来睡一晚。”
傅子献不好再推辞,只得无奈应下,当晚歇在了将军府。
牧杨一连好些日没睡好,这日晚上竟睡得极其香甜,口水都流了一枕头。第二日睡到日头高悬,才缓缓从床上坐起。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哑着声音道,“来人——”
门外候着的随从立马推门进来,“少爷,可是要起来洗漱?”
“给我倒杯茶来。”他摸了摸嗓子,只觉得无比干渴。
下人立即倒水给他,牧杨连喝了两杯,这才觉得止渴了,而后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两手空空,啥都没有。
牧杨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后脑勺,“难不成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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