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远发现了,撇了他一眼,停下了讲学,沉声道,“牧杨。”
牧杨瞬间回神,看向李博远,起身回道,“夫子。”
李博远道,“我方才说到哪了?”
牧杨上哪知道去,直挠后脑勺,啥话也答不上来。
李博远长长叹一口气。他算是看着牧杨长大的,想当年牧将军将小牧杨送到他手下读书的时候,那时候才是真的头疼。
小牧杨无心念书也就罢了,还经常捣乱,什么鬼点子都有,打也不怕,骂也不怕,实难管教。
李博远最后就放弃了,暗道牧渊半生戎马,以前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照样能守家卫国。虎父无犬子,牧杨想来也不是读书的料子。
他摆了摆手,让牧杨坐下,“好歹听点。”
牧杨愣愣的点头。
李博远的课结束之后,临走时说道,“跟往常一样,过两日就会有开课测验,你们好好准备准备,若是谁不达我的标准,别怪我罚你抄文章。”
低下一阵低声的哀嚎,碍于李博远的威严,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而向来头痛开课测验的牧杨却是双眼一亮,当下转头对闻砚桐道,“我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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