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京禧道,“那我明日跟许夫子说一下,让你少走些。”
闻砚桐被体贴照顾,心尖都是甜的,笑道,“好啊。”
池京禧见她笑的开心,心知没什么大碍,便与她闲聊了两句,然后起身将方才搁在桌上的书拿给她,“今夜你就看这个。”
“这是什么?”闻砚桐疑惑的接下来,而后道,“让我背下来吗?”
池京禧道,“这里面收录了很多别人写的文章,其中用词用句很亮眼的,我都划了出来,你仔细看看,若是有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那我用把那些词句背下来吗?”闻砚桐道。
池京禧便说,“不用,先看看就好,看多了你自己也就会用了。”
闻砚桐点头,起身坐到了池京禧的对面。
她坐在那个位置之后,突然想起来以前的场景。
还记得当初在李博远的寝房,第一次与池京禧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时,那时候的池京禧自是十分不待见她,听见她的声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若不是李博远临走交托给他的任务,只怕他早就把她赶出了寝房。
后来她想学池京禧的字,结果池京禧表现的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李博远让他教她写字那会儿,他俊俏的眉眼尽是厌恶,带着浓浓的不屑。
一晃不过几个月,池京禧的态度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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