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的摇了摇傅棠欢,“三!你快醒醒!”
傅棠欢此时还在昏迷之中,但是从门被落锁的那一刻开始,傅诗安排的人已经去向夫子告状了,只怕不用多少时间就会有人来。
闻砚桐急得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心里也忍不住埋怨起来,这种故事情节根本就不大合理,傅棠欢怎么会莫名其妙被傅诗迷晕?傅棠欢总归是在斗争中长大的孩子,就算是心地善良,但该有的心机自是一点都会少。
她对傅诗应当多有防备才是。
不过想到这,闻砚桐也觉得无奈。自己同样是对这件事多有防备,结果不还是突然的落入了陷进之中。
闻砚桐见喊不醒傅棠欢,便拿了旁边置放的椅子去砸门。
椅子都是用空竹做的,使劲一砸就碎得稀巴烂,门结结实实的,难以撼动。
闻砚桐看着一地的碎片竹子,只觉得满心的无助。若是等着那些人都过来,再一打开门,她就是有八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眼下池京禧又不在书院里。
若是书院里的人擅自做主将她递交官府,那事情就会闹得很大,即便是池京禧有心帮忙,只怕也难能将她护住。
闻砚桐越想越觉得害怕,拍着门大喊起来,朝外面叫着救命。
恰在此时,躺在竹榻上的傅棠欢突然被叫醒了。
她捂着昏昏沉沉的头从榻上坐了起来,有气无力道,“你在干什么?”
闻砚桐听到她的声音慌忙转身,就见她已经苏醒了,或许是迷药的效用没有完全消退,她皱着眉,表情有些痛苦。
她连忙快步走去,“三,你醒了?能看得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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