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没有回答,池京禧道,“该吃饭了吧。”
牧杨生气,“禧哥!这么大的事,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池京禧便道,“你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牧杨嚷嚷,“怎么没用?怎么就没用了!”
闻砚桐摆了摆手,“你小声些,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是吗?”
牧杨虽正在气头上,但还是十分听话的放低了声音,说道,“好你个闻砚桐,你不要命了是吗?这事你都做的出来?若是在其他书院也就罢了,这是颂海书院,还是有皇令加持的书院,你这往严重的说可是欺君之罪,皇上下了招手女学生的皇令也不是让你这般儿戏的。”
即便是笨蛋如牧杨,也将此事看得明明白白。
闻砚桐道,“我当时来的时候不还没有皇令吗?否则我用得着扮成个大老爷们?”
她的反问一下子把牧杨问住了他足足好一会儿没说话。
房中静了一会儿,下人前来叩门,说是晚膳已经备好。
池京禧便开口让送进来,屋内的静默才被打破。
一桌子菜里几乎都是闻砚桐爱吃的,牧杨自个对吃的比较上心,认为拉近关系的最好办法,就是一起吃饭。
所以他记得身边的朋友都有什么样的口味,爱吃什么和忌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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