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桐觉得,池京禧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时候,撩的不是她的心,而是她的命啊。
当夜她睡觉的时候,在梦里都能一直听见池京禧的这句话。
第二日就是明算的测试,闻砚桐起了个大早赶赴书院,刚一进去就被人注视议论,似乎是在讨论昨日的事情。
虽然众人没有亲眼看见闻砚桐在那个房间里,但是谣言都传出来了,总有些捕风捉影的人不嫌事大,从事情里剖析某些细节,证明闻砚桐确实在屋子里藏着。
但是这些话也只敢在私底下议论议论,谁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讲,就算不怕得罪闻砚桐,也害怕得罪傅棠欢。
闻砚桐倒没时间管这些,匆匆忙忙的跑去学堂,好歹在开始前赶到了。
她刚落座,牧杨就转头看她。
闻砚桐一边摆出自己的笔墨纸砚,一边莫名其妙的问他,“看我干什么?”
“怎么我看看都不行?”牧杨反问。
“行吧你看。”闻砚桐不想一大早跟他拌嘴,对这个蛮很嚣张的憨憨选择了礼让。
“你来的这般着急,是不是没吃早膳。”牧杨突然问道。
闻砚桐打了个哈欠,说道,“自然没吃,你也知道闻宅离书院多远,我能不迟到已是不错了。”
牧杨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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