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杨道,“你不懂,那种人的嘴脸,需得亲自动手揍才能解气。”
牧杨说着就往外走,傅子献便随在后面,茶楼的下人迅速把现场给清理了,傅棠欢和闻砚桐又回到原来的雅间里。
刚一落座,闻砚桐就无奈的笑了,“真是上哪都能碰到牧杨闹事。”
傅棠欢的脸色却有些沉重,说道,“那四个人身份可能不一般。”
闻砚桐喝了口花茶,问道,“三见过?”
“你不是说他们是祎北人吗?”傅棠欢反问。
闻砚桐点头,“我猜的,八成是。”
傅棠欢道,“听那女子方才在被押出去时说的话,我觉得那些人可能不是普通的平民,极有可能是跟外族有血统联系的祎北官宦子女,此次来朝歌,目的不一般。”
闻砚桐有些惊诧,“三怎么会知道这些?”
傅棠欢道,“我听说,祎北起动乱了。”
闻砚桐一口花茶险些呛在嗓子里,惊愕道,“什么?!”
傅棠欢道,“只是听说而已。祎北在绍京的边际,曾经战乱的时候被外族占领很多长时间,后来是牧将军征战四年才彻底将敌人赶出祎北,但是那里生活的大多都是外族人,真正的绍京人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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