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杨怒喊,“是不是谣传,你让傅子献亲口说!”
闻砚桐一下子沉默了。这事儿自然不用问,傅子献不会撒谎的。可牧杨这时候突然变聪明了一样,见闻砚桐的反应,当下叫起来,“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闻砚桐忙矢口否认,“不是啊!”
牧杨哪里肯信,抱着树枝摇得哗哗作响,“你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这事,就把我瞒在里面,亏得我平日里还把你们当好兄弟,却不想我终究是瞎了眼,一腔真心错付了啊!”
他刚一摇,就推动手上的墨汁针管,于是墨滴就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站在树下的闻砚桐躲闪不及,一滴豆大的水滴在脑门炸开,她匆忙闭眼后退,伸手一抹,掌中都是墨。
闻砚桐咬牙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把那图纸画给你!”
牧杨一听自是更气,拿着旁边的竹筒,吸了满满一针管的墨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对着闻砚桐滋水。
闻砚桐见状只好暂时好女不跟憨憨斗,选择了战略性的撤退,说道,“想不到我当初好心给你画个玩具,你就这般对我,真是太叫我伤心了!”
牧杨更委屈,“我才伤心呢!我原本以为大家都是真感情,没想到只有我对你们是真感情,而你们却只想着怎么糊弄我,把我当成傻子!”
牧渊见儿子伤心的厉害,方才还喊打喊杀,现在却有些心疼,说道,“杨儿,你这些朋友也是为你好才瞒着你的,莫要胡说!”
“我不管,我也要去祎北!”牧杨道。
傅子献便道,“这次动乱……”
牧杨在他刚开口时,就一下子给打断了,说道,“你别说话!反正你骗我,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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