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杨一听觉得有道理,问道,“是啊,她到底为什么生气呢。”
傅子献虚叹一声,装傻道,“我也不知。”
池京禧疲惫的撑着下巴,“先回府吧。”
此事需从长计议。
且说闻砚桐气冲冲的回到了闻宅,等到了天黑都没等到有人登门,气得把喝水的茶盏都磕坏了。
不是说有误会吗?怎么不来解释!难不成她走之后池京禧又跟着那个杏眼弯眉的江姑娘逛街去了?
不想还好,这一想,肺都给气炸了。
紧接着第二日,第三日,闻砚桐在家中躺着,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掐指一算,好似到了要去书院上课的日子,但是由于她心情不佳,直接给翘了,躺在家中装死。
池京禧一大早来了丁六堂。
作为甲一堂的人,池京禧很少出现在这里,所以一来就吸引了大量目光,他在人群中找到了闻砚桐的位置,发现是空的。
暗道她可能迟了些,于是先回甲一堂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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