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安静了一会儿,闻砚桐便问道,“小侯爷过个几日就要去祎北了吧。”
池京禧知道她不喜欢这件事,于是低声应道,“嗯。”
闻砚桐长长的叹气,一时间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池京禧的志向便是从武,她不能因为担心上战场有危险而去阻止。不想让池京禧去冒险是她的私心,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阻挡他的道路,那跟现代强迫自己有梦想的孩子去当个老师,考个公务员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池京禧听见她的叹气了,默默的握住她的手,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道,“为你脱身的死囚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听仟远的安排就可。”
闻砚桐道,“我从书院脱身之后,还要留在朝歌吗?”
“留在朝歌,有人会保护你。”池京禧道。
闻砚桐道,“若是你不在朝歌,我留在这里又有何意思。”
“杨儿会陪着你。”池京禧道。
想起牧杨,闻砚桐忍不住嗤笑,只道,“先把人看住了再说吧。”
池京禧没再说什么,而是随手拿了本书看。这些书都是他给闻砚桐的,想让她平时多读读。闻砚桐就喜欢坐在床上读书,所以床边伸手就能拿到那些书。
闻砚桐将他的头发擦得差不多了之后,顿觉得困意袭来,便麻溜的爬上了床榻。
这已经不是头一次池京禧坐在她床边看书了,闻砚桐发现有池京禧在,她入睡的都比平日快。于是将额头靠着池京禧的肩膀,闭着眼睛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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