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京禧看了好一会儿,而后低低道,“傅三都去了寺中给傅子献求了平安符,你怎么什么东西都没给我?”
这话自然得不到回应,池京禧停了许久,才道,“罢了,反正也是些无用的东西,等我回来,你再补给我吧。”
他在闻砚桐的床头蹲了许久,直到身体有些僵了,转头一看,才发现外面天光乍破,似是黎明到来,想着还有军马在等候,便在闻砚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淡淡说道,“我走了。”
而后离开了寝房。
门关上之后,原本安安静静沉在睡梦中的闻砚桐却突然动了动密长的睫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不想哭哭啼啼的跟池京禧离别,让他在国家大义前被这些儿女情长所牵绊。
池京禧要走,就要走的潇洒。若要拔剑,就要拔得利落。
六月初,这一队军马便悄无声息的从朝歌离开了,几乎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
闻砚桐像平常一样去书院上课,只是这次身边没了温和腼腆的傅子献,也没有整日作妖的牧杨,她的周围好似空了很大一片,空荡荡的。
当日放学,张介然特意从甲一院赶来,拦出了要出门的闻砚桐。
闻砚桐见他面红耳赤,鼻尖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疑惑道,“你赶那么着急作何?”
张介然喘了两声,说道,“我听闻傅公子和小侯爷外出了,牧少爷又、又好些日子没来书院了,想着你该一个人了,于是想来喊你一起吃饭。”
闻砚桐听后忍不住笑了,心中一暖,“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个饭什么的还需要人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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