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们啊。”闻砚桐道。
牧杨一靠近,就问道她头发传来的异味,脸又皱成了一团,嫌弃的表情极其明显,“你这样,我都不想承认我认识你。”
闻砚桐自个闻了闻,嘿嘿笑道,“这不是为了赶路来早点见到你们嘛。”
牧杨啧了一声,对身旁的人道,“你们先去巡逻,我有事。把这些闹事的人全送到牢里就是。”
士兵恭敬应了,在清懿的骂声中离去。
牧杨也拎着闻砚桐的胳膊飞速赶往住的地方。祎北的县官特地划出一片区域让傅子献他们从朝歌来的人住,牧杨与池京禧和傅子献三人住在同一个院落中,结构有些像四合院。
一进门,牧杨就把她戳地上了,身上的味把他熏得打磕巴,“快快快、快点抬热水来!”
闻砚桐挠了一把油头,顶着绿油油的脸等了一会儿,一盆一盆的热水兑了凉水倒进木桶里,将她请进了净身房。
牧杨亲自在门口看守着,还叫人拿了一身新衣物。
水一盆一盆的往里面递,换了足足四桶水,才出来一个干干净净,身上香喷喷的闻砚桐。
她穿上衣裳之后,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牧杨倚在墙上等着,听见动静转头一看,这才感觉闻砚桐是真的跨过朝歌到祎北的距离,站在了面前。
闻砚桐虽说一路上脸上的膏药没断过,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免晒黑了,但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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